胡强,强哥
损友和旧友 我确实有点无聊了,也可能是寂寞,不然怎么会和一个朋友发展到互相为垃圾桶的地步呢? 胡强,强哥,四川象耳人,可能现在象耳已经被合并,一个什么样的人呢,我举个例子,22年高价买眉山水天花月房子,然后25年低价卖掉再买东站紫玉苑二手房,最后住了一个月再低价卖掉紫玉苑的人。确实不是聪明,很想动漫阿衰一样,但是总是遇到好运的人,不然他怎么能卖掉紫玉苑呢? 胡强,强哥。我记得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是在象耳初中,那段住宿的日子。很苦,但是我确实常常怀念。强哥带点疾病,对于身体的控制有点问题。在初中的岁月中,第一印象真的是很重要的,往往第一眼就觉得你三年的朋友是谁?你的话题会是什么?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? 既然回忆到此,我不得不记起我的初中班主任老师邹老师,一个老妇人(不带贬义),还有已经断联的初一玩的很好,但是闹矛盾绝交的彝族朋友,我都忘记他的名字了,只记得是四个字的,那时他还教我彝族语言,不知道是不是骂人的。我们那时下班常常买5角的龟苓膏来吃,一坨冰块,就像蜜蜂吸允花蜜一般。 后来便是初三上期吧,我记得下期我都没读就去职高,那时确实成绩不好了,我怎么说都也怪不了谁,就是命运的分流到职高。强哥也分到航天职业技术学校,他在城市东门口,我在世纪新村那边,明明是两个学校,没想到我们的关系在那时时候确实最好的状态,现在想来,那个阶段刚好是从一个学生转换到一个成年人的心态,我们开始意识到时工作,生活和自己想要的东西,那时天天想的是换一个好的二手手机吧! 职高确实就显得枯燥了,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点,但是那个时候强哥我在心里这般叫他,不得不说,孤单的人确实很容易把自己的心剥给对方。那时候我和强哥经常去逛二手手机市场,我的手机因为打王者荣耀这个手游生气把手机砸了。(我一生难得的愤怒时刻)然后我就怎么打电话给强哥呢?我是用电脑下了一个电话软件打的,那时候网络域名查的不严,强哥坐公交车啊,那时候我们连自行车都没有,坐公交车来找我,强哥可是在象耳,我在新区的,我现在打字想来都感动。然后我们去买手机,可能不是这次,但是强哥把他手机卖了给我买手机,他用棒棒机,哈哈。我不得不又感动了一次。他要是女的,可能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。就是这段职高一年左右的光景吧,我们总是节假日做公交车,到处逛城区,慢慢补充我们对于成人世界的理解。 然后就是倒霉的地方了,强哥带我入行干起了火锅,在西象桥的‘渝家火锅店’。然后我就入行了,这后面又是另一个故事了,然后就是成人世界的分别了,对于这个崭新又欣欣向上的中国,我们不得不去发掘自己的故事。 再一次见面是多久呢,好像就是我从广安回来不在打算干餐饮的时候,那时候我们总是讨论有什么值得做的行业,中途我们还是去考了b照,各自学了其他技能。 如今的强哥就很扣,我们就像老旧的朋友,吃饭都要AA才行,我现在想来可能就是一种心态吧:过去太重要的人付出了太多,现在看见只觉得痛苦,才要不断讨回什么,或者才能不断找回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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